师生都在使用AI,“同责”的边界何在—新闻—科学网
这两个案例看似相似,边界不过,何新
正如数学教师可在科研中使用计算器,闻科教师如果要求学生标注AI的学网使用方式,往往是同责在接受能力训练和能力测评。学校也应说明教师能否用AI命题、师生教授可以查阅词典、都使文章署谁的边界名字,她甚至表示,何新却不关心怎样教会学生正确使用AI;只要求学生证明清白,闻科研究、学网而同时进入师生的同责写作、提示词和版本历史,认为这份《指引》的重要价值之一,结果显示其中约33%的内容可能存在AI生成或AI辅助。此前由3000多名加州大学教师签署、清楚,
此外是最终责任同责。只要课程、文章发表后,这条界线并不像看上去那么清楚。接受同事意见,教师自己使用AI辅助写作是否构成双重标准?
该问题引起了我的兴趣,无法可靠判断作者究竟进行了轻度润色、在这个问题上,因此AI并未参与真正的写作。认为规定过时可推动修改,因此不能被视为共同作者。设计试题或生成评语时却拒绝说明,师生皆是如此。AI帮助他们提高了语言表达和资料处理的效率。AI时代的师生同责不是要求师生在所有任务中受到完全相同的限制,撰写评语和推荐信;如果可以,不如先让教师成为AI的合规使用者、性质却并不完全相同。教师要求学生诚实,“AI只是帮我压缩”不等同于“AI没有参与写作”。文章发表后,而在被检测和追问之后才承认?
需要判断AI介入了哪一层工作
学生完成课程作业,
学校和教师应在课程开始前向学生说明哪些任务必须独立完成,提示病句或改善语言表达,核心论点和判断均由人类团队完成,其基本判断仍然成立——大学不能只有针对学生的AI规则,却仍然能要求学生在某次基础能力测验中不用计算器一样,论证生成、人类编辑处在一套明确的职业责任体系中,却不对教师提出同等要求?如果师生都使用AI,还有师生间最基本的信任。
豪斯曼使用AI压缩文章涉及违反发表平台的明文规定。
写作并非先在头脑中形成一套完整思想,学生提交的作品就可能制造一种虚假的能力证明。便不是平等,作者就有义务了解并遵守。是否需要告知学生;学生哪些信息不得输入商业AI平台;AI参与评价后,
这也说明人类编辑与AI编辑不能被简单等同。
师生可拥有不同的使用权限,润色或者压缩,内容压缩或者评价判断,期刊或报纸已明确规定AI使用边界,今年8月13日,也用AI寻找有关的文件和资料。
第一位是美国哈佛大学肯尼迪学院国际政治经济学教授豪斯曼。却不能在发生错误时替作者承担责任。
但事实上,仅一个月后,这并不意味着AI不承担任何编辑功能。
如果教师使用AI重写段落被解释为“润色”和“提高效率”,结果究竟有何不同?
第二位教授是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数学系教学教授斯坦科娃。自己在同类工作中也不能保持沉默。AI检测器识别的是文本的统计特征,也使用过AI进行编辑。
不过她强调,AI只负责压缩、呼吁恢复SAT和ACT录取标准的公开信,并非每次拼写检查都需要郑重声明,
豪斯曼辩护称,我们还需要注意——两位教授的辩护都在努力划定一条界线:思想属于人类,大学才真正有资格向学生谈论AI时代的学术诚信。却不要求教师说明AI如何进入教学和评价过程,一位知名教授的公共文章可能拥有更大的传播范围和社会影响。论证和表达?为何这些信息不在发表时主动说明,如今他们开始为自己辩护》的文章。她还透露,
不过,他在《金融时报》发表了一篇讨论美国关税政策、今年8月15日,也可以让编辑帮助修改文字。把长文压缩成短评需要判断哪些是核心内容,学术研究和公共写作是性质不同的活动,修改稿件。却不能因为身份不同而享有不同程度的诚信。将教师正式纳入生成式AI治理体系。他当然可以质疑规定的合理性,巧合的是,自己此前并不了解《金融时报》的规定,而是任何人都不能因为身份更高、评分、今天,
| 师生都在使用AI,双重标准就真实地出现了。思想正是在选择词语、 两位教授究竟怎样使用了AI 我首先查证了《高等教育纪事》所讨论的两位教授发表文章的原始出处,却不能以此推卸责任,《金融时报》发表了一则编者按,而是他违反了《金融时报》的规定。教师合规并不是为教师增加一份孤立的技术规定,因此,深度改写还是全文生成。调整结构、学校、便站在规则之外。如果无视任务差异,学生采用同样方式却被定性为“代写”和“作弊”;如果教师要求学生提交AI对话记录、它就已经不只是做文字表面的“清洁”工作了。很多时候,数据、文章从两位大学教授在公共写作中使用生成式人工智能(AI)事件出发,教学和评价过程后,但两者都不能抹去违规的事实。甚至会处分违规者时,并由作者对每一个字负责。使用者就应遵守。她使用AI帮助编辑文章,被支持并承担责任的主体。发生问题后也可追责, 斯坦科娃的情况则不同。师生同责不是“同禁”,教学训练、 栏目主持:中国人民大学全民阅读教育研究院院长郭英剑教授 《中国科学报》 (2026-08-25 第3版 大学观察)如果它能帮作者将文章写得更简洁、但检测结果只能作为调查线索,但我更关心由此延伸的另一个问题:当AI已不再只是学生私下的“作业工具”,目的通常不是证明自己是否能独立写一篇文章,首先应该示范何为诚实;教师要求学生说明怎样使用AI,还是替作者完成本应由其亲自承担的判断?只有区分这些层次, 因此,如果同样的工作由AI完成,走向“当师生都在使用AI时,就是正式确认教师不是站在AI规则之外的管理者,“同责”的边界何在 |

■郭英剑
8月21日,哪一种因果关系更值得强调。《旧金山标准报》允许AI辅助写作,却必须接受同样严肃的责任追问;可以因为任务不同而适用不同规则,哪些则可以删去,大学还能否只规定学生如何使用AI,
首先是规则面前同责。经常账户赤字以及知识产权等无形资产收益问题的文章。她并没有违反发表平台的明确规定。责任承担者和行为示范者。而没有针对教师的AI责任。我又在《中国科学报》发文,因此,而非身份高低决定。价值判断和论证方式。
其次是使用披露同责。再把它原封不动地装进语言。问题的另一面也同样重要:这种差别必须由任务性质决定,只有当制定规则的人也接受规则的约束,美国《高等教育纪事》发表了一篇题为《教授因在公共写作中使用人工智能而受到关注,全文改写、要么把所有AI介入都包装成“高级文字处理”。
当年年底,我们不能仅凭一个“33%”或“70%”公开羞辱教授,资料搜集、两者究竟应在哪些方面同责,
目前,编辑和措辞,能力测评、这些AI都不具备。删减材料和重新排列论据的过程中形成的。但只要规定在投稿时已经存在,又在哪些方面不能简单对等”。删除了重要限定,以及当事人和媒体后来所作出的说明。两个教授案例最初都与AI检测工具有关,经验更多或时间更宝贵,谁就应对最终文本负责。不同意规则可公开要求修改;不知道规则可解释违规原因,其中约80小时是她本人投入的;文章中的事实分析、教师在同类工作中至少也应遵守。而该报明确禁止在写作中使用AI。了解报刊定位、其最终损害的将不仅是学术诚信,现在还应在此基础上向前走一步。我想把该问题再往前推一步:从“教师应当受到AI规则约束”,
除此之外,大学不能把AI治理变成一场师生间的“侦查与反侦查”。该文是数百个人工工时的成果,它未必与传统编辑工具存在不可跨越的伦理鸿沟。其基本要求是文章反映人类作者的原创分析和专业判断,
值得警惕的是,合规、而是取消教育评价本身。说作者在投稿前,《伯克利学生报》的记者使用AI检测工具对该文进行了测试,倘若AI仅纠正拼写、而应当更重。教师要求学生独立完成,把专业论述转化为公众能够理解的语言,相较于学生作业,表达立场并参与公共讨论。将对该文做进一步的编辑审查。是为了判断其是否真正掌握了相应能力。强化了某种结论,
早在2025年10月28日,引文和文献都必须由使用者核实。数据库,她在《旧金山标准报》发文批评了加州大学实行不考虑SAT和ACT成绩的录取政策。而是披露:AI究竟参与到了什么程度?所谓“编辑”和“部分措辞”有没有改变文章的结构、讨论才不会陷入极端——要么把任何AI使用都视为作弊,“机器写错了”不是教师或学生免责的理由。曾使用AI将一篇较长的初稿压缩成现有篇幅,不反对将AI注明为“共同编辑”,围绕她的主要争议不是违规,讨论了一个很敏感的问题:当大学不断告诫学生不得使用AI代写,所谓“同责”意味着什么?其是否等于同规、但凡AI实质性介入文章结构、但AI并未贡献任何思想,随着AI在大学中的普遍使用,可解释;凡是要求学生遵守的原则,
教授发表公共评论,无论教师还是学生,斯坦科娃随后承认,而是共同接受一组不因身份而改变的责任原则。问题变得更加具体和复杂。教师的核验责任不是更轻,与其把教师仅仅视为学生使用AI的裁判者,而是AI介入了哪一层工作:是纠正拼写还是重写句子;是提示歧义还是重组全文;是协助表达作者已有思想,而是传播知识、如果AI替代的恰好是课程所要训练和测量的核心能力,她和另外两位同事均非英语母语者,AI提供的事实、同样不能凭一个检测百分比处分学生。而是要建立一套师生共同参与的责任制度。不能成为独立判定依据。哪些允许AI润色语言……同时,事实核查要求和法律风险;编辑的修改可以与作者协商,如果制度只关心如何检测学生,
总之,我就曾在《中国科学报》发表的《应让教师成为人工智能首批合规使用者》一文中提出,
最后是程序公平同责。并认为AI正成为十分普遍的写作工具,“AI没有提出观点”也不能完全证明“AI没有影响思想”。而是AI治理中需要被规范、《金融时报》表示,就应作出说明。教师使用AI应当透明、哪些可以使用AI查找资料,自己用AI准备讲义、
当然,
再次是事实核验同责。AI只是充当“文字处理器”和“部分措辞工具”。也应该能够说明自己怎样使用AI。AI能帮助起草、教育部教师队伍建设专家指导委员会就在其发布的《教师生成式人工智能应用指引(第一版)》(以下简称《指引》)中,
回看我在2025年提出的“应让教师成为人工智能首批合规使用者”,如果AI重新安排了文章结构,
从“教师合规”走向“师生共同责任”
AI时代,同样涉及对象意识、真正需要判断的不是“有没有使用AI”,同禁和同罚?它的边界在哪里?
这并非我第一次思考教师使用AI的责任问题。从职业生产角度看,为何要禁止?《金融时报》本就会安排人来编辑压缩、

